叫人辨不清。
“捧月是护住心切,的确势力了点,师姐性子温软,捧月若不强势,岂不是人人都能欺负师姐。”曲黛黛咽了咽口水,说道。虞青凰是花九箫的首徒,她若落井下石,不免跌了自己在花九箫心中的印象。
“你倒是会替你师姐着想。”
“师父……”
“便依你所求。”
“多谢师父!”曲黛黛高兴道。
“从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般大胆。”从前的黛黛胆小如鼠,总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除了取血,他对她几乎没有任何印象。
“我才没有,我对师父一直都是又敬又怕。”
“又敬又怕到坐在我怀中……”花九箫意味深长地说道。
曲黛黛猛地弹起,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倚在花九箫的怀里,她方才是见花九箫不高兴,想着两人既然已经从师徒升级为情人关系,该亲昵一点,便试着往他怀中蹭。
她一时为能祛除腕间的疤痕开心,一时又牵挂着还跪在雪地里的虞青凰,俨然已忘了,自己还跟个牛皮糖似的,黏在花九箫的怀里。
曲黛黛的脸颊泛着微红,道:“我去叫师姐起来。”
也不等花九箫回应,说完这句起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