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曲黛黛的身上,将她从脖子裹到脚,愈发显得她娇小可人。
曲黛黛脱下狐裘后,照例在花九箫的对面坐下。这些时日以来,她一直蹭着花九箫的书桌,花九箫也未叫人给她另搬一张书桌。
日复一日的练字,她的字越来越有他的神韵,乍一看,还以为是出自一人之手。
写了一会儿,曲黛黛抬起头来,唤道:“师父。”
“嗯?”花九箫目不斜视地应了一句。
“为何这些日子没见沈大哥?”曲黛黛疑惑地问道。这芳华小筑里的男人不多,且大多数都是暗卫,只有沈流云她能见着。她决心再添一把火,怎么能少了沈流云的助攻。
“你是不是过于关心他了?”花九箫合起书本,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目光阴沉沉的。
曲黛黛一怔,连忙摇头道:“只是些许日子没见沈大哥,深感疑惑,随口一问。”
口中是这么说的,眼中却露出关切之色。口是心非,言不由衷,莫过于此。
花九箫自是没错过她眼底的关切之色,他面上露出不悦之色,话锋一转,沉声道:“你的功夫练得如何了?”
功夫,自然指的是点穴的功夫。
自从曲黛黛将人体穴位记得滚瓜烂熟后,就开始练习指力和指法。她没有内力,只有苦修指力和指法。
指法容易修炼,指力却不容易。曲黛黛有事没事,就对着一块木头练习指力,花九箫言明,什么时候她能徒指将木板戳出一个洞来,才代表她已经入门。
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曲黛黛可怜兮兮地伸出食指和中指:“一直在练指力,不敢懈怠,师父你看,我每天戳木头,戳得手指都肿了。”
花九箫定睛一看,她的两根手指与其他手指相比,确实肉眼可见地胖了一些,指甲盖里还泛着青紫,显然是真的下了苦功夫。
花九箫打开抽屉,拿出一罐药,推到她面前:“每日临睡前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