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侍女将托盘放在桌子上,躬身缓缓退了出去,打开的屋门再次在曲黛黛的眼前合上。
花九箫走到桌子上,抬起手。
曲黛黛盯着他的手,凝神屏息,紧张地连呼吸都忘记了。
花九箫的手从鞭子上拂过,朝着银针落下。
曲黛黛的一颗心脏砰砰直跳,几乎快跳出她的嗓子眼,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底满满的都是恐惧之色。
花九箫似乎颇为满意她这个反应,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转过身来,凉凉的目光落在曲黛黛的身上,开口说了今日的第一句话:“黛黛,这短暂的自由滋味如何?”
曲黛黛粉白的唇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张了张口,喉头却紧涩地没能发出一个音节。
花九箫见她不说话,面色倒没什么变化,抬起手,将鞭子握在了手里,漫不经心地说道:“知道吗?为师十五岁时曾猎到过一头小狼,它和你一样,不肯臣服,总是想着逃跑……”
花九箫说着话的时候,目光停留在曲黛黛的身上,唇畔隐隐勾着一抹嗜血的笑意:“第三次逃跑被抓回时,为师用的就是这条鞭子,不到十鞭,它就口吐白沫,一命呜呼了。啧,还以为是多硬的骨头,真没意思。”
三次!
花九箫的忍耐底线是三次!
曲黛黛飞快地在心中算着,自己是第几次逃跑,发现这次正是第三次时,她的双眼不由得透出死灰之色。
小狼尚能承受十鞭,不知道她这个小身板,可能挨得过三鞭。
曲黛黛又如何能想得到,她与自由相距不过是一江之隔。
太可惜了,只要渡过沧澜江,她就能彻底摆脱花九箫这个大魔头了。
曲黛黛抓着床单的手,一点点地收紧,她抬起头来,唇角微微抿起,迎着花九箫的目光望去。
这视死如归的表情,倒是令花九箫一愣。
“怎么,连句求饶的话都不肯说么?”花九箫的声音轻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