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或者说,你一直在耿耿于怀,当初选择我是错的,因为我没能让你当上院长夫人,不像某人,在某个局里的一把手位置上退休?我没有让你风光?”
覃祯一脸严肃,年少时,贾家对他有恩,所以在那个年代,即使贾淑龄是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存在,他也心甘情愿和她结婚。两人结婚后,生活条件下降,他也一直对她千依百顺,就算她一辈子不工作,也不说什么。
现在不一样,再插手孙辈的婚事,估计两个儿媳都对她有意见。
贾淑龄被他这一番话吓住了,毕竟在她的印象中,他很少用这么重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于是连忙解释道:“你想到哪去了?都快入土的人了,还记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干嘛?现在我们连孙子都结婚了!算了,既然你们都护着她,都觉得她好,那我就不多嘴,免得讨人厌。”
想到刚才吃饭时,每当她想开口时,大儿媳都会抢过话题,歪到其他地方去,她就心生疲惫:“这一个个的,都不知道你们是吃了她什么药,个个对她这么满意,我现在不管了,小毅爱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我看他们以后会不会后悔?”
“这就对了,我们都老了,就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孩子们的事不要多管,他们的世界和我们不同了。”覃祯对她的表态却颇为满意,因为这意味着贾淑龄不会再对覃承毅夫妻反对什么。
对他而言,家里安安静静的,不要再吵闹,就是一种很好的生活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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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婚假请了两天,因为惦记着村里的事,两人也没去哪里游玩,就在靠近市里的景点逛了半天,再在街上逛逛,剩余的时间都耗在家里了。
两天后,两人重新回村上班,挨家挨户发了喜糖,面对大家询问摆酒的事,覃承毅高兴地回答:“快了快了,等忙过这段时间再办。”都领证结婚了,摆酒的事他不急。
在本地,只有办了婚礼才算是真正结婚。但在他心里,那张红色的结婚证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