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噗。”丸井文太捂着嘴忍笑,他听得出来这两人就是在欺负切原赤也这个傻不拉叽的后辈。
“咳。”真田弦一郎拉低了帽檐,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我会向篮球部的负责人道歉的。”
“其实问题不大。”柳生比吕士没有仁王雅治和幸村精市那样喜欢欺负后辈为乐,“如果真田没有回击的话,那个篮球肯定会砸到他的。”
柳莲二及时补充了一句,“所以我们赔钱的几率并不大,不用担心。”
佐久良柚月有些担心刚刚那一球砸到了人,走到边上跟围在场地四周的学生们低语几句,他们就自动自发地退到了一边,从中间让开了一条窄窄的道路。城
“……”黄濑凉太欲言又止——你根本砸不到人家,明明是篮球板比较可怜无辜。
佐久良柚月顺着逐渐分开的人潮看过去时就有点愣住了。
她看到了熟人,柳生比吕士。
“比吕士?”佐久良柚月眨了眨眼睛,带着点迟疑的语气叫他的名字。
留给她和网球部之间的只有人流组成的窄窄通道,柳生比吕士一下子就被佐久良柚月叫出了名字,剩余的几个人立马就将目光死死地盯在他的身上——这之中尤其以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为最甚者。
他被这两个人的视线盯地背后发毛。
他觉得自己大概能够读懂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目光里的含义——你这个人有福不同享,明明认识KIRA还藏着不告诉我们?还是好队友么?
柳生比吕士有一丁点的心虚。
既然被认出来了,看样子佐久良柚月也没有需要装作不认识避嫌的样子,于是柳生比吕士硬着头皮,盯着周围那些围观群众和网球部成员的目光走了过去。
“这是柚月ちゃん的朋友么?”黄濑凉太好奇地问。城
佐久良柚月低声回答他,“是小时候的朋友。”
“啊,也就是说,”森山由孝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