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到死都没有跟那家的人打招呼。
就跟老爷子当年说的一样,出了这个门以后,再不要提起来那这个字儿。
她做到了,一个字儿也没提。
小少爷疯了一样的,逆着人群往里面钻,他要去看看,三姨娘拉着不许去,“好孩子,你听话,你听话,要死人的。”
“那是我四姐,是四姐啊。”
三姨娘就觉得这孩子魔怔了,“怎么能是你四姐呢,你四姐早就去美国了,去过好日子去了,不是那个女人,那不是你四姐。”
小少爷打小就老实听话,甚至是显得愚笨,可是他这次,说什么都不听,三姨娘拉都拉不住了,甩开了人就往火车道里面跑。
冯二爷护着家里人,找了车站管理处的办公室,把门打开让大家进来,自己把这门,生怕还有人投炸弹。
真的是丧心病狂,火车站都有□□。
“来,你来把着门,我出去看看。”
屋子里面就没个男人,他喊着那祯禧,“谁来了都不要开门,知道了吗?”
那祯禧点点头,“你放心吧,我知道,你外面注意一点。”
去找到的时候,只看着小少爷趴在一堆废墟里面,旁边有人围观了,他手上拿着一个金镯子,已经是变了形的,坐在那里,哭的跟什么一样的。
冯二爷扛起来他就走,等着三姨娘看到那个镯子的时候,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帕子捂着嘴,“我的四姐儿——”
那镯子,是她找人打的,那时候冯二爷往来那家,出手大方的很,不仅有那祯禧的东西,就是其他的孩子,也都有。
小金银裸子,给了不少呢,三姨娘心疼四姐儿五姐儿没嫁妆,想着女孩子出嫁不能寒碜了,一直攒着,后来去打了一对儿的金镯子,给了四姐儿一只,五姐儿一只,样式都是银楼里面普通的。
只是四姐儿觉得不洋气,给自己取了一个英文名字,刻在手镯内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