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皮得上天,一直跟这位夫子对着干。
夫子教他背诗词,他读上一句,让萧小孬接下一句。
夫子念:“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萧小孬接:“ 夜来大狗熊,谁也跑不了。”
夫子教他背锄禾:“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萧小孬接:“谁知盘中餐,盘盘都有毒。”
夫子叹:“问君能有几多愁?”
萧小孬接:“树上骑个猴,地下一个猴。”
“顽劣稚子!”夫子叹了口气,抓过案上的戒尺,将萧小孬肉呼呼的左手从袖子里扒拉出来就是一顿抽。
太监得了萧翎羽的命令,也不敢上前阻挠,眼睁睁看着萧小孬被打得活蹦乱跳。
萧小孬被打疼了,抱着红肿的小手呜哇哇去找母后告状。
沉歌看到萧小孬被打了,感叹这皇宫中除了萧翎羽居然还有人敢打太子,表示一定要见见这位“胆大包天”的陈少傅。
萧小孬以为母后要去给自己撑腰,雄赳赳气昂昂地拉着母后去了尚书房。
“母后,就是他!”萧小孬指着陈少傅,控诉道。
陈少傅见到沉歌,便猜到是来兴师问罪的,并不害怕,神态稳然:“见过皇后娘娘。”
沉歌牵着萧小孬走过去:“陈少傅,是你打的太子?”
陈少傅不卑不亢道:“是臣打的。太子聪慧却顽劣,须得好好引导……”
“不必多说,本宫知道。”沉歌打断他的话,莞尔笑道,“玉不琢不成器,本宫只是过来夸你打得好,今天打了他的左手,明天若他还调皮,就打他的屁股,不必因为他是太子就手下留情……”
“母后你……”萧小孬愣住了,“我是你亲生的吗?”
陈少傅亦是有些惊讶,但还是很感激:“多谢皇后娘娘理解。”
等到明绾绾病好之后回来,萧小孬偷偷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要和她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