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生气。
沉歌瞧着他脸色不对,便问他:“太子,谁惹你生气了?”
萧翎羽瞥了她一眼:“你说呢?”
沉歌指了指自己:“我啊?”
萧翎羽哼了一声。
这几日宫中流言甚嚣尘上,难免会被他听到,沉歌自然一猜就知道了。
“我跟鹿鸣的关系,太子你可是最清楚不过的,你该不会相信那些流言蜚语吧?”
萧翎羽吃醋道:“本太子自然知道你与鹿鸣关系清白,可是这宫里耳目众多,你怎的不知道避嫌呢,居然还与他单独相处?”
“太子你这就不讲理了啊。”沉歌同他争辩道,“若说避嫌,当初行军打仗的时候鹿鸣被他的师父废掉一身的武功,是你留我陪着他去调养身子的。你那时都不让我与他避嫌,如今不过是说几句话,你便做出这幅模样来?”
萧翎羽还在生闷气:“那不一样,那时候咱们不是没成亲吗?”
沉歌懒得跟他争执下去了:“都活了多少岁了,还这么无理取闹。”
萧翎羽见她都不肯跟自己解释了,气得背着手出去了。
然后一整天两人都没有说话。
到了晚上,萧翎羽也没有回寝室睡觉,自己在书房看书。
鹿鸣敲门进来了,开门见山说道:“太子,听说今天你和太子妃因为我吵架了?”
萧翎羽知道鹿鸣是来帮沉歌解释的,看着鹿鸣一脸坦然的样子,萧翎羽心中也暗暗后悔今天对沉歌有些过分了。
“其实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打沉歌的主意,沉歌对你也没有那种心思。”萧翎羽懊恼道,“我今日同沉歌置气,是觉得她对于我们的感情似乎太过冷静了。”
毕竟他和沉歌已经经历了许多世,他很担心沉歌会厌倦自己。
倘若今天沉歌能同他多解释几句,让他看到她也是很重视他们的感情的,他也绝对不会这般幼稚地跟她生气。
偏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