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很快,甚至施展了轻功,沉歌忙去追他,她不会武功,很快便找不到他了。
沉歌有些慌: “鹿鸣,鹿鸣……”她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却听不到他的回应。
她转身想回到军营,可走了两步,又觉得不甘心。
她不相信鹿鸣连告别的话都不肯说就离开,她不相信他们相处了这么久了,他还会像以前几世一样去投奔别人。
沉歌这样想着,又回过头来,凭着感觉选了一个方向,继续往前找去。这个方向不对,就换一个方向找。
她找了足足一个时辰,嗓子都喊哑了,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脚下的枯草上,似乎有一些血迹。
沉歌的心一下揪紧了。
“鹿鸣,你在哪里?你是不是出事了?”沉歌慌张地喊道。
她仔细循着血迹走了一些距离,终于听见一个虚弱的声音:“沉歌,我在这里。”
“鹿鸣!”
他坐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脸色苍白的不像话,嘴角的血渍更是叫她触目惊心。
“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是谁打伤的你?”沉歌跪坐在他旁边,看着他似乎很疼的样子,她不敢伸手碰他,“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世界上还有人能打伤你吗?”
他武功这么高,当初他一个人杀得十八个铁骑精卫片甲不留,如今怎么会被人伤得这样厉害?
“是师父,”鹿鸣忽然开口说,“这世上,唯一能打伤我的,只有师父。也唯有他打我,我不能还手……”
“陆尧?”沉歌惊讶道,“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为什么打伤了你?”
沉歌刚问完,忽然想到这几日鹿鸣的异常,心中立即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你师父,他是敌军那边的人?”
鹿鸣低下了头:“嗯。”
“所以你去打探军情的时候,就遇到他了。”沉歌说,“难怪你会在那边待那么长的时间,难怪你还能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