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的事情好不好?” 萧翎羽见她没有正面回答自己,心中的疑虑更甚:“你不喜欢我么?” “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沉歌胡乱解释道,“你是宁王世子,奴婢只是一个地位低下的丫鬟,你是奴婢一生所仰望的存在,是奴婢终其一生也无法得到的人,奴婢怎么敢奢望能嫁给你呢?” “你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你得不到?”萧翎羽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我很好得,你一得便能得到。” 沉歌脸一红,“咻”得将手抽了回来。 萧翎羽脸色一沉:“怎么,我胸口烫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