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陆尧学了一身的医术,他看到素溪母亲这个样子,便能猜到几分她的病情,又给她把了把脉,目光沉沉的看不出情绪来。
好在素溪的母亲没有立即关心自己的病情,而是问沉歌:“素溪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过来?”
沉歌早已想好了谎话:“伯母,素溪姐姐在上京里有了心上人,他们两情相悦,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素溪姐姐就留在上京了。她说等过些时候,她便会和夫君一起回来接您去上京享福……”
“真的吗?”素溪的母亲听了,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光彩,“她的夫君是什么样的人?对素溪好吗?”
“是个很好很善良的人,对素溪姐姐很好……”沉歌一提起素溪的名字,就忍不住鼻头酸涩,她怕素溪的母亲看出异样,便赶紧说,“伯母,我形容不出他的好,等过些日子您就会见到他们了……”
“哎,好……”
萧翎羽见素溪的母亲实在病得厉害,不宜在住在山庄里,便带着她一起回了王府,安排了一个丫鬟专门伺候她。
萧翎羽问鹿鸣:“她的病,果真治不好了么?”
鹿鸣无奈道:“治不好了,再好的药,也只能拖个一个月了。”
萧翎羽心中颇感遗憾,又问沉歌:“你骗她说素溪再上京嫁了人,过些日子还要来接她去上京,如今要怎么圆这个谎呢?”
沉歌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把这个谎圆了:“总归伯母她只剩了这些时候,让她抱着希望离去,总比让她在病逝前承受丧女之痛要好的多。”
萧翎羽想想也是,只不过他有些奇怪:“方才鹿鸣把完脉,什么都没有说,你怎么就知道她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了呢?”
鹿鸣听了他的话,也狐疑地看着她:自己都是把了脉才知道素溪母亲的病情的,怎的沉歌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呢?
“啊?”沉歌心中一慌,她大意了,居然一不小心表现出自己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如今说出去的话已经无法收回,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