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严重,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只告诉了沉歌一个:“我知道,我最相信的就是你了。”
沉歌和素溪猜得没错,果然没几天,青柳便找到素溪,要她帮自己一个忙。“素溪,我最近遇到一个麻烦,你能不能帮我解决一下?”
素溪如临大敌:“什么麻烦?”
青柳满脸愁容道“你知道张冬荣吗?他是张嬷嬷的儿子,仗着张嬷嬷是后院的管事,总是来纠缠我。我娘亲如今也不在王妃身边做事了,她拿张冬荣也没有办法。我想着正好你是世子身边的人又深得王妃的喜爱,若是你帮我去撑腰,张冬荣以后定然不敢再来纠缠我了?”
素溪不敢轻易答应她,便说:“那我去找王妃说说。”
“不要,”青柳忙阻止道,“不能惊动王妃的,若是让王妃知道了,她定然会觉得我败坏了风气,要将我逐出王府可怎么办?”
素溪为难道:“可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丫鬟,如何能给你撑腰?”
“不会的,府里人人皆知王妃和世子都很看重你,你去帮我同张冬荣说清楚,他会听你的。”
“可是……”
青柳见她不肯答应,便拉起她的手说:“素溪,你看我也帮过你的,你和四公子的事情,我可帮你瞒得很严实。如今我有麻烦了,你也该帮帮我不是?”
“那……你让我回去想想吧。”
“嗯,明天我再找你。”青柳目送素溪离开,嘴边的笑容逐渐冷了下来。
方才她去拉素溪的手,发现她十指纤细柔软,皮肤细腻,和自己那双做惯了粗活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三年来她早起晚睡,浆洗衣服,扫地打水,手心早就磨出了茧子,手指又粗又糙。再看素溪和沉歌,在汀兰苑过着主子一般的生活,还能和萧翎羽、四公子一起在学堂读书,叫她如何不嫉恨?
倘若当初她没有离开蘅芜苑,也如她们一般去主子身边贴身伺候,哪里会受今天这般的苦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