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灵光一闪,问,“老大,您是不是忘了告诉他们那只凶兽现在叫什么了?”
墨镜男人眼角略微抽搐了一下,轻咳了一声,状似嫌弃地说道:“打架而已,难道还非得互通姓名吗?!我们不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叫什么吗!”
就在这时,车窗“笃笃”地被人敲了两下。
墨镜男人扭头,就发现闻乐三个人面无表情地围着副驾驶座的车门站着。
“……”墨镜男人眨了眨眼,脸上缓缓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飞速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三位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哎呀,辛苦了辛苦了……来,快进车里坐坐,我给三位买几杯果汁来——”
丁灵灵在周绵绵怀里炸毛:“你会数数吗?你再说一遍?三个?”
墨镜男人:“哦,抱歉抱歉,四位——”
“行了。”闻乐摆了摆手,拒绝他继续毫无意义的献殷勤的行为,把文件夹当头砸到了他的头顶上,说,“来吧,在这些人里面把梼杌给我挑出来。”
说着,闻乐微笑了一下:“要是连这种小事情都办不好,那你就真的算得上是没有丝毫用处了。”
墨镜男人飞快地挺直腰杆,连连答“是”,低头刷刷刷翻起了资料,很快将其中一张表格抽了出来,恭恭敬敬地双手捧给闻乐,很聪明地没有再说话。
卫绥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狐疑地念道:“何聪聪?”他似乎是没料到梼杌会被取这么一个名字,表情颇为微妙地说,“谁给他取的啊。”
“上面有联络地址和家长电话。”闻乐说,“家长那栏填的是文晓月。这是他妈妈的名字么?”
墨镜男人点头:“是的是的。”
闻乐咋舌:“所以他到底是怎么被领养的……”
墨镜男人:“据说是刚从封印里挣脱出来的时候脑子不清醒,被人送去了孤儿院,后来恢复了记忆,但是已经被人领走了……”
“那他算是在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