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少说话。”
南夏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没有感激是假的。
其余人也愣住了。
傅时卿这话,看着是说给南夏听的,实际上,是在提点周扬了。周扬的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搁桌底下的手,狠狠掐入了掌心。
自此,她算是确定,傅时卿对南夏是另眼相待的。
傅家家大业大,傅时卿英俊强势,又有手段,谁不想做他的女朋友?可从没听过他对哪个女孩子高看一筹了。
她赖在他身边,也不过是仗着家世,还有她哥跟他关系好罢了。
想到这里,她又多看了南夏一眼,咬紧了牙关。
不甘心。
别说是周扬,周侃许茵都呆了呆。许茵只是暗叹,位高权重的傅家太子爷原来喜欢这样的?
周侃则是心里苦涩了。
吃完饭,几人心思各异地回了房间。快进门时,南夏被人从后面叫住了。
回头一看,是周侃。
“周先生?有事吗?”南夏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周侃站在走廊尽头,隔着几米远打量她。
这个女孩子,五官精致,气质脱尘,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缎般披散在肩上,发量多,自然又蓬松,衬着一张巴掌大小的脸唇红齿白,分外娇艳。
对着她纯粹的目光,他的话就有些难以出口了。
“周先生?”南夏又提醒了他一句。
周侃如梦初醒,苦笑道:“没什么事,只是朋友一场,不想你误入歧途。时卿没跟你说过吧?他的母亲,是一位享誉国际的钢琴家,傅明山使了点手段才得到她,后来,她不甘做他的情妇,又因为家业破败,需要仰仗傅明山的臂助,惶惶不可终日,最后郁郁而终。”
南夏望着他,没有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侃说:“他从小就没有母亲,缺乏母爱,也不懂得怎么爱人。你觉得他会跟你结婚吗?还是像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