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侯即可借机将你擒住。幸而沈姑娘救下了左小姐,自己却中了毒,殷少侠数度上门相求,公子不得已而取用了灵药,并非存心背弃。”
苏云落怔住了,一时百惑丛生。
其中的细节颇为繁杂,换了白陌必能说上一天一夜,可惜这次入教太险,左卿辞未将其偕来,秦尘私下惋惜,口中三言两语阐释完来龙去脉,尔后道:“赐婚是沈府所求,并非公子之意,这一次离了金陵,婚事俱已作罢。公子高傲,由来肆意而行,唯独对苏姑娘格外用心,甚至私下出手为你除去了薄候派出的六名郎卫,你可知其中担了多大风险;一旦被人发觉公子就是黄泉引,牵连出安华公主之病,惹来帝心震怒,靖安候府又是何等下场?”
见她怔然无言,秦尘最后道:“血翼神教是什么样的地方,没有人比苏姑娘更清楚,公子知你欲图昭越,立时多方筹谋,冒性命之险入教襄助,足见一片真心,还姑娘请与公子冰释误解,免却再生枝节。”
阿兰朵芳心萌动,终是捺不住,寻了一个机会邀得中原公子出游,骑着矮脚马在山间穿了一个时辰,将左卿辞带到了一处山野所在。
这是一处密林中难得的空地,层林接着起伏的缓坡,一方镜湖倒映着淡云,四野覆满碧茵茵的细草,景色不算特别出奇,胜在幽翠开阔,凉风徐来,别有一番怡人的清爽。
阿兰朵吩咐随行的仆役将驮马上的酒食卸下,一一布置妥当,之后悉数打发回去,唯有哑女被左卿辞留在一旁服侍。
一大片兽皮铺在地上,矮几上放着鲜果冷食和十余色山肴,杯中斟满新酿的米酒,盛妆的美人银镯丁零,娇颜明灿如三月春花。
阿兰朵与左卿辞对坐,心情之好自不必说,左卿辞也如春风拂面,两人细斟慢酎,你来我往,自有一番暧昧情致。
左卿辞浅饮了一杯。“此地清宁雅致,惜在略偏了些,圣女将人全斥退了,安全上有些不妥。”
阿兰朵故作恼色,更增三分媚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