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泼上她的手,热辣辣的痛,茶碗“哐铛”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千片,把一众人都吓得一哆嗦。幸好那宫女准头不够,欧阳箬脸上只溅到一星半点,没什么大碍。手却是红了一片。旁边的宫女内侍早慌忙上前把那宫女按在地上。
那泼水的宫女破口大骂:“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你卖国求荣!你这贱女人依附楚贼……”
她尤自喝骂,欧阳箬却是回过了神,浑身开始不自主地颤抖。身边一众宫女内侍紧张得直打哆嗦,有几个见那宫女不知死活还在骂着,忙上前去堵住她的嘴。欧阳箬白着脸任人扶着坐好,包扎伤口上药。地上泼茶水的宫女挣扎得满面通红,一双眼睛射出无比刻骨的恨意来。欧阳箬也不避开,只定定地看着她。
“夫人,这……”一个宫女小心地上前道。欧阳箬面色苍白,嘴唇不知是气极还是怕极,还在微微颤抖。
“放了她吧,不要为难她。把她送到押解在后边行伍处,今日这事也不必给侯爷说了,省得侯爷心烦。”
一旁的宛蕙听了打了个寒颤,送到后行伍处,那等于将此女子押解到了俘虏处。那以后到了楚国恐怕境遇亦是凄惨。宛蕙想要劝,但是看着欧阳箬的面色,终是忍住。
到了下午,鸣莺领来了一位面容清秀的内侍。他大约二十出头的模样,面色如玉,五官阴柔秀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书卷味,神色宁静,没有常见内侍的阿谀与猥琐。欧阳箬不由在心里连连点头。相由心生,面前此人若经雕琢,往后也是一个人物。
见欧阳箬不住打量他,鸣莺忙上前道:“娘娘,他就是奴婢说的那个恩人。他之前是尚膳局的内监。在黄公公手下做事的。娘娘可能没见过。这些日子若没他在旁边扶持帮衬,奴婢早就……”说着,又忍不住拭了拭泪水。
欧阳箬点点头,只淡淡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德轩。”那内侍忙答道。
“听鸣莺说是你救了她几次,这样算来也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