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对秦所依而言,这话真的没什么,但对于傅羽修而言,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波澜。
她这些年,一直没交过男朋友,为什么?忘不掉初恋陈牧?对啊,她的初恋是陈牧,而不是他傅羽修。潘时光说他的感情世界是只有一笔画的白纸。这个笔画是一横,像是一个字,一;又像是一个未完成的字,还像是不经意划过的一道痕迹。无论怎样,这个笔画就是秦所依。有可能已经成为他感情世界的唯一,有可能帮他继续写完那个未完成的字,有可能她只是他的过客。
傅羽修希望,秦所依是他的过客。他会尽量控制自己,不会纵容秦所依再到他的感情世界挥墨水。因为早在那一年,他对自己发誓,不爱秦所依。
而他也做到了,修复了那颗遍体鳞伤的心,无动于衷地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傅羽修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刚把酒杯放在嘴边,秦所依说:“我也想喝点。”
秦所依对酒精过敏,一喝酒就吐。她就是为了“身不由己”地呕吐,才耍小聪明,要点酒喝。
傅羽修皱了皱眉:“你不是酒精过敏吗?”
“这些年好了点,喝一点没事。”
傅羽修思忖片刻,帮秦所依也倒了点。秦所依一口干了,豪饮过后继续讨酒。傅羽修继续为她倒了点,秦所依再接再厉豪饮。一来二去,秦所依干掉了五分之一的红酒。
结果自然如秦所依的小算盘一样,跑到洗手间大吐特吐地回来,虽然很难受,但秦所依的心里别提有多爽了。她喜欢肚子空空的感觉,吃撑的感觉糟糕透了。
回到包厢,秦所依发现傅羽修双手抱胸,一脸漠然地看了秦所依一眼。秦所依的心咯噔一声,知道自己的小伎俩暴露了。如今只有装无辜才能蒙混过关。她表现得极为虚弱:“哎,酒量还是老样子,让你见笑了。”
傅羽修冷冷地睨着她,不说话。
秦所依接着说:“人有些不舒服,想回家。”
“是吗?估计对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