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出狱比我早,知道我吃不惯那里的饭菜,总是隔三岔五地送这个给我吃。平时都是直接外卖,第一次来这里吃。”
一句话就把秦所依噎住了。这好像她的禁忌,不能触碰,一触,就决堤了。
傅羽修把盘子往秦所依这边挪了挪:“尝尝,味道不比山珍海味差。”
哪里能跟山珍海味比?不过是在困难缺味的时候,很凑巧地展现了自己的风味罢了。就好比一个饿得快要死的人,谁给他吃一碗白饭,他也会觉得这碗白饭是人间美味。当然,也会记住那个给他白饭的人,这种恩情,太重了。难怪傅羽修那么尊重潘时光,其中定有恩情的成分。
秦所依也抽出一双筷子,夹了一块年糕尝尝。与她吃的正宗韩国炒年糕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即便如此,她还是违心谄媚地说:“很好吃。”如今的她和傅羽修,不会像童年那样交心了,而是揣测他的心——小心翼翼,不敢得罪,狗腿子一个。
傅羽修眯了眯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问她一句:“你不吃小吃?”
“嗯,不吃。”天知道,她已经把全世界各种美食尝了个遍。
“也是,怎么说你也是个大小姐。大小姐只会吃山珍海味,这些低等的小吃,大小姐不屑尝试。是我失礼了。”
傅羽修的阴阳怪气,没有激怒秦所依。他们的过去始终是一根卡在喉咙里的刺,只能温柔地呼吸,不能欢乐地畅所欲言,要不然,真的会很痛,连呼吸都觉得痛。她必须要刀枪不入才能平和地呼吸。
秦所依笑着回傅羽修:“我们这些大小姐,不都这样吗?”
傅羽修的眼睛微微抽搐,挂在嘴角的嘲讽愈发的明显:“是啊,大小姐都这样。你怎么会例外呢?”
“我也不想成为例外。”秦所依的性格大概就是如此,别人表现出不喜欢她,她也不会试图去改变那人的想法,或者顺着他,让别人更不喜欢自己。
傅羽修没回,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