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还有一个动不动就磕头求饶的太监!目光古怪的落到搭在胸前一屡长发,心中惊恐起来:不,这不可能是真的!这违反了她的所有认知!
My god!她惊呼一声,颓然到下,随即发出一声更惨痛的呼叫:后脑勺一阵剧痛。伸手一摸,她的头上居然缠着纱布,脑后一个大包!
这是谁干的?!”
额头快要磕出血来了的小六子有些想上前扶起她,看见她咬牙切齿,目中喷火的样子,马上想起刚才的揪辫之仇和可怕的命令,缩到了一遍,支吾了一声:我去给姑娘端饭来。”一溜烟跑了。
留下她,王楚俨,好歹也看了几篇穿越文,虽然不太情愿,基本上接受了她已经落到了一个全新,不,是古老的世界这一可能的事实。努力地回想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一次的穿越,或者,她真是在做梦?抬起一双白嫩细软的小手,犹豫了一下,狠狠地咬了下去,立刻地,又是一声惨叫。
那么是真的了,是昨天晚上有什么异常吗?太阳?月亮?她好像没有抬头看天过。没有车祸。没有事故。她很确信她昨天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也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人。昨天是很普通的一天,上班加班,吃饭回家,洗澡睡觉。她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呀,就连C ris把她叫去谈话,说考虑提升她的时候,她说的话也是很得体的。等等,昨天临睡前她好像说了句什么。
昨晚,她回到家已经累得像条狗,听见老妈留言催她快点打字完交给她的论文,姨妈留言要她帮忙翻译一篇病例报告,还有表姐和堂嫂说了什么什么,她很是发了一顿牢骚。上床后翻了两页那篇穿越文,说了句:让我也穿一回吧!让我到一个没有电话,没有电脑,不需要加班,没有人逼我干活的地方去!”
居然,就让她这么心想事成了一回,早知道她是不是应该许个别的愿望?让她见到她的理想情人之类的?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摸着脑后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