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跟着操心。以前她也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时候,但是现在不会了,她也像阿玛一样,肩上担着责任,变得越来越坚强。
她去容家的时候正是歇午觉的当口,其实这时候登门挺失礼的,但难得遇上两个人都休沐,总想去拜访一回,也很久没有给他家老太太和太太请安了。
容老太太是比较懂注重养生的,午觉时间有严格的控制,每天半个时辰,绝不能多。早前西洋钟入关的时候皇上赏了一口,大玻璃罩子罩着,里头一个长翅膀的光屁股孩子滴溜溜转圈,底下一个铜制的圆坨,一到点儿就当当响。
她起来的时候丫头伺候她净了脸,容太太一边给她打着扇子一边告诉她,“佟家二姑娘来了,这会儿在容实院子里呢!进门先上这儿来了,问了说您睡着,没好进来打搅,这会儿要不要请人过来?”
老太太立马站起身,笑道:“有程子没见她了,怪想她的。她在哥儿那里?别叫她,让他们处着。咱们过去,远远儿看一眼,瞧瞧他们在干什么。容实今天瞎胡闹了没有?每回人家来都不着调,没的吓着人家。”
容太太说没有,“今天好好的,早上起来打了一套拳,射了几个草垛子,后来读书练字,没看见在外头走动。”
老太太点了点头,“缘分这东西真说不准,以前冤家对头似的,现在小儿女长成了,看对了眼,不必撮合自己就到一块儿了。上回和你说的,该预备的预备起来,等颂银松了口,别管他们家老太太,就找她阿玛,和她阿玛说。”
容太太道是,搀着老太太往容实的住处去。没进院子就见两个人坐在檐下,有说有笑的。颂银捧着一个首饰盒子,爱不释手,惊讶地赞叹,“这是你做的呀?手艺可太好了!我家老太太上回还夸你做的灯台呢,这回我得拿回去让她看看,必然又一通狠夸。”说着赖皮一笑,“当然啦,盒子是好,里面的东西也很好。”
容实搓着手,笑得浪荡不羁,“喜欢吧?我这人眼光就是好,挑的东西实在,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