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不甚痛快,“我不把你当外人才给你抹的,换了别人想都别想!”
颂银撅起了嘴,“您可太不见外了。”说完转身就走。
容实嗳了一声,“刚才的事儿到底怎么样,你跟不跟我处?”
她上了中路,已经有太监宫女来往,听见他的话纷纷侧目。颂银臊得厉害,狠狠掼了句“不处”,不敢耽搁,加紧步子遁逃了。
至此之后,偶有流言,说小佟总管和侍卫统领好上了,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举止亲密。
宫里人爱嚼舌头,不光宫女背后议论,连太监也有这个癖好。紫禁城大半的消息都从这些人嘴里散布出去,虽有明令禁止,但架不住宫中岁月悠闲,一旦清静日子过久了,就试图找点消遣。议论你议论他是最不费成本的,一张嘴闲着,除了吃饭就是逗闷子。
颂银心还算大,她没有理会这些,照样勤勤恳恳办她的差。不过说她和容实举止亲密,她事后想了想,大概就是他给她瞧伤口的时候落了别人的眼。宫里有这种传闻其实很不好,这是个必须一清二白的地方,以前还听说过宫女太监结对食的,自从皇上当政以来这种事就彻底杜绝了,要是有谣言传出来,查实了是要杖毙的。
她有点担心,怕皇上找她问话,再看见容实也远远让开。他叫了她好几回,她都装听不见。后来他似乎灰心了,遇上也不吭声,气呼呼叉着腰,定眼看着她走远。
其实她也觉得愧疚,毕竟人家没得罪她,她那天大惊小怪过后也没放在心上,说到底这样是为他好,别到后头豫亲王提出什么要求来,弄得他不好搪塞。但有时候细想,那位王爷也怪有意思的,感情一般都是相互的,如果她能拉拢容实,怎见得皇上就不能通过容实拉拢她?这么笃定,全仗着自己手里有佟家的旗籍。不能让人心甘情愿为你卖命,只靠威胁能长久么?让她逮到个时机,不用别人策反,她自己就先倒戈了。
她阿玛还是稳如泰山,“这样挺好,远着,不能太热。记着不单六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