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跟柏泽有关。
她拿着请柬去问王越。
王越一见就道:“我也收到了。”
尤佳:“是柏泽?”
王越:“不知道,我猜不是,但我希望是。”
尤佳不解。
王越就给她解释:“柏泽他父亲纵横港岛商界几十载,将柏氏经营得风生水起,家大业大,是个很难缠的人物,如果是柏泽自己给你寄的请柬,那说明他这段时间应该是被他父亲召回港岛去了,反正你们吵架的事情肯定也不大,去了也就和好了,但如果是他父亲让人给你寄的请柬,说不定这里头还有什么讲究。不是我这个做晚辈的在背后非议长辈,总而言之他父亲为人奇奇怪怪的,很难用常理来揣度。”
尤佳被他说得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王越:“你也别太担心,如果柏泽还不回来,那我就暂时充当你的男伴吧,反正你去了肯定也不认识那些人,到时候我顺便可以给你介绍一下。”
尤佳点点头:“也好,那就麻烦你了。”
王越笑了起来:“不用跟我客气,柏泽会让你过去参加宴会,那说明他想介绍他的朋友家人和圈子给你认识,对一个男人来说,还有比这更郑重的承诺吗?”
他以为尤佳担心的是柏泽玩弄感情。
尤佳苦笑,实在不好跟王越解释犹豫的那个人反而是自己。
不过事已至此,如果她还想挽回这段感情的话,就不可能不去。
在这个时候闹脾气,反而是愚蠢的行为。
到了周末,尤佳跟王越一齐到港岛赴宴。
她之前也曾跟柏泽一道出席过宴会,但那与其说是宴会,不如说是拍卖会,当时柏泽也说了,那种等级的拍卖会是面对公众开放的,虽然来的都是中产阶级以上的人士,但其实根本谈不上规格。
越私人的宴会,通常反而越讲究,而且有钱也不一定能参与。
尤佳从前曾听过一个笑话,说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