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吧?”刘铁冷眼看着潘石。
“刘总,你觉得人生一定要用输赢来定义吗?”潘石目光温和地看着刘铁,继续说道:“我觉得,人生是一场自己与自己内心的对话,没必要一定要用输赢来定义。”
“不好意思,潘大老板,我没兴趣听您这儿感慨人生!请问,您今天约我,不会是畅谈人生吧?”刘铁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潘石。
“不完全是吧!坦率地说,我今天约你,有几个目的。首先,我刚才说了,我希望我们之间的战争结束了!我希望,我们之间的恩怨能有个了结!还是中国那句老话,‘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还年轻,一切都还来得及!”
刘铁一直忍着性子听着,但听到潘石这句话,他内心羞怒交加的火一下子又顶到了嗓子眼,紧接着又蹿上脑瓜门,暴脾气一下子又爆发了。他憋得满脸通红,青筋一鼓一胀冷冷地说:“来得及?还来得及吗?潘石,十年前,您摧毁了一个穷小子对爱情的信念,拿走了他的尊严……您觉得,这一切都还来得及吗?”
看着愤懑的刘铁,潘石脸色沉了下来。他感受到了长期压抑在刘铁内心的痛苦,他本来就内疚的心情,又增添了一些不安。他深深地低下头,非常诚恳地说:“刘铁,我承认,我伤害到了你!我今天约你,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正式向你道歉!”
刘铁听潘石说到“道歉”两个字,心里一下子酸甜苦辣咸涌上心头,眼睛忍不住湿了。不过,刘铁强烈的自尊心,和长期养成的不再相信真诚的习惯,使他觉得,潘石的道歉只不过是一个胜利者的同情和施舍,这是他更无法接受和容忍的。他突然大笑着说:“好一声轻松的道歉!知道吗,您这一声道歉,却毁了我一生的爱情和幸福!知道吗,潘大老板,我都不知道自己他妈以后还会不会爱了、还能不能爱了!”
潘石抬起头,凝视着刘铁。虽然他承认自己客观上伤害了刘铁,并为此感到内疚,但他并不认为当初刘铁和那雪分手,完全是他个人的原因。潘石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