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脱,从日出到日落,昏天黑地苦思冥想,想得头疼欲裂,感觉脑袋快要炸了。
美美、炎夏、艾雪都在刘铁的微信朋友圈里,但都无一例外被他设置成了“不让看”。闭关的这几天,他看到炎夏偶尔发一些自己的工作状态;艾雪发了一些暗示对刘铁的思念;美美倒是没提刘铁,依然一如既往地发着对各种臭不要脸男人的谩骂。每天半夜,刘铁打开手机,都会看到炎夏、艾雪的来电提醒和信息。炎夏发的大多是挂念,艾雪发的大多是思念。
刘铁知道,她们都是真诚的。但越是真诚,他就越是害怕。他告诫自己:“宁可不爱,不要伤害!”十年来,自己对那雪的执念,对熊小乖的伤害,让他感到身心疲惫、痛苦不堪;多少年来纸醉金迷的生活,让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扭曲,精神已经不归,早已不知真爱究竟为何物了。虽然有时他也渴望被爱、甚至被拯救,但却总觉得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了。
刘铁像困在笼子里的一只猛兽,在家里昏天黑地地转来转去。他一根接一根抽烟,一瓶接一瓶喝酒,有时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了,会随手拿起东西就是一顿乱砸。他还坚持了自己“不禁欲、不纵欲”的原则,为了缓解一下快要崩溃的情绪,还找了一个外围女发泄了兽欲,但事后却发现自己更加空虚无聊了。他始终在寻找着一些答案,但始终没能找到。
艾雪好久没见到刘铁了,这几天干脆连电话都打不通了,短信都收不到了。她非常担心和思念刘铁,却又无处得知刘铁的消息。艾雪得奖以后,商演越来越多了,演出费也报价十万了,不过,被经纪公司三扣两扣,到她手里也就剩下小部分了。但这也没办法,她发现现在的一些选秀节目,名义上说是为了寻找中国的“好歌声”,实际上说白了都是为了挣钱。没有人花时间去培养新人,让你去搞艺术和创作,都是趁着你得奖后的人气,拼命地给你安排演出,让你去为公司挣钱。
艾雪每天被安排得满满的,她不得不服从,因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