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停车!”郑大光吓得一个急刹车,大悍马猛地停在了路边。此时,三元桥上,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飞快地驶过,驶向了首都机场方向。熊小乖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闪过的熟悉景色,脸色冰冷而凝重。
刘铁下车一把将大光拉下来,自己坐到了驾驶座。炎夏坐在后座没动,刘铁大吼着让她也赶紧下车。炎夏在澳门就觉得刘铁不对了,执意不下车。刘铁看了看表,顾不上炎夏的执拗了,猛地一加油门,疯狂地冲了出去。大悍马在三元桥上盘旋了一圈儿,调头又向首都机场方向驶去。
此时,红色法拉利已经驶过了五元桥,熊小乖死死地盯着前方一言不发。她的手机一直不停地、重复地响着,电话上显示着熟悉的“老公”两个字。熊小乖脸色惨白,任凭手机电话和信息声一直不停地响。张若菲知道是刘铁的电话,但她也知道熊小乖去意已决,就没再劝说什么。
红色法拉利驶到机场收费站停了下来,熊小乖忍不住看了一条刘铁的短信:“小乖,我回来了,恳求你,好好谈谈!别走!”熊小乖双眼模糊了,两行冰冷的泪水悄然从脸上滑落。红色法拉利驶过T3高速路收费站,很快到达了国际出发站。熊小乖睁开了红肿的双眼,拿起电话,回了一条短信:“别再找我,我也不再寻你,到爱情为止!”然后,她盯着手机上的“老公”这两个字,按下了删除键,随后关掉了手机。这个她最熟悉的电话号码,自己都记不清曾经多少次咬着牙、噙着泪发誓要删掉,但每次又找各种借口保留了下来。今天,熊小乖删掉了,并告诫自己,无论是告别爱情还是告别现实,无论是难过或快乐,都要彻底忘记这个男人,都要坚强地微笑,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不过,熊小乖心里清楚,这个倒背如流了十年的电话号码,已刻在了心底,自己又怎么能从心底删掉呢?
大悍马上,刘铁读着短信,眼泪终于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他疯狂地开着车,不停地重拨“AA”代码,终于,听到电话里传来了:“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刘铁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