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挥了挥手,却发现无人说再见,也不需要说再见了。他鼓励自己,青春应该像烟花绽放时那样绚烂,要笑着,站起来,再出发。
此时,艾雪正坐在音乐学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等着李小迪。这家咖啡馆是以前读书时她和李小迪经常去的老地方,也是她和李小迪今晚约见的老地方。艾雪知道今天李小迪出来,但她没有去看守所接他,也没有在出租房里等他,因为她不知道如何面对李小迪,也担心老实的李小迪别再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吓人的事儿来。
艾雪给李小迪发了条信息,选择了在老地方等他,希望和他能平心静气地谈谈。她坐在他们以前经常坐的老位置,紧张地看着手机,七点已经过了、八点也过了,她一直等到快十二点,李小迪始终没有出现,艾雪怅然若失地走了。
李小迪在大街上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自己不知道究竟应该往哪儿走了?以前在出租房,他曾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北京人了,现在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个居无定所的外地人,和流浪汉没什么区别。大街上寒风瑟瑟,他抬头看着黑洞洞的夜空,摸了摸空空的口袋,在附近转悠了半天,找到一家最便宜的小旅店,钻进了一间地下室暂时住了下来。
离开了艾雪的照顾,第一次一个人面对生活,李小迪感觉自己像个孩子似的无助。他跑出去买了盒方便面,跟老板娘要了一瓶热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吃完后,他躺在床上,不由地怀念起以前有艾雪照顾的日子,感叹那段时光原来是那么幸福。他又想起了在看守所的日子,那个让他彻底放下了所谓面子和尊严的地方,知道自己以前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他决定出卖以前自己视为艺术的音乐作品,先从吃饭穿衣居住开始自食其力。
第二天,李小迪拿着自己心爱的音乐作品,开始在798、718这种文化创意园的各个大小音乐制作公司转,兜售自己以前那些“不能卖的艺术”。但令他惊讶和气愤的是,几乎所有的人都说他的作品没有生活,基本上属于无病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