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怀孕的那个啊!”
“哦……没告诉他。”
“做流产手术是很危险的,需要家属签字的,懂吗?”
“啊!那我自己……签字,可以吗?”
“也可以,走吧!”
“谢谢!”
“对了,要打麻药吗?打麻药的话,费用要贵一些。”
“啊?那就……不用了,谢谢!”
“也好,不打麻药也好,知道疼也好,以后就知道长点儿心了!”
“啊?会……很疼吗?”
“怎么,还怕疼啊?乱搞的时候,没想过疼吧?”
“啊……乱搞?我没有,医生!”
“还不承认!那你老公呢?这时候怎么找不到人了?这种不负责的臭男人,我见多了,切!真是造孽,还是个男孩儿……”
“啊!……”
“啊什么啊?进去吧!”
那雪跟着戴眼镜的中年女医生进了手术室。一直趴在门缝看的赵小汐,看到了里面的一切。看着那个中年女医生冷漠变态的脸,再看看那雪那张善良无辜的脸,赵小汐气得直咬牙,心里不停地骂着,这个老女人说话太难听了,肯定是以前受过很多刺激,才造就了她那张死鱼脸。赵小汐想着自己能想到的各种恶毒的语言,心里不停地咒骂着那个中年女医生。
这时,手术室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门外的赵小汐一下子哭了,失声大哭了,她蹲在地上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头。不知过了多久,那雪终于出来了。她咬着牙,弯着腰,步履艰难,脸色惨白。赵小汐急忙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扶着那雪,心疼地看着她。那雪无力地微笑着说没事儿。
出了医院,她们上了一辆出租车,到了赵小汐的家。一路上,赵小汐紧紧地抱着虚弱的那雪,沉默无语。但一进赵小汐的家门,那雪一下子抱住了赵小汐,抑制不住地号啕大哭起来。她发现自己好久没有这样痛快地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