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他略有些疲惫,甚至难堪,很想在一个人身边阖目歇息一刻,然而现在他必须坚持,给所有人以希望。他看着一样疲惫的莫愁,心疼道:“不行,群情激奋时,不一定会有什么危险,你就在这里等我。”
“不,即使有危险,至少我们在一起。”莫愁静静道,说罢将屈原轻轻推进车里,“别啰唆了,快走吧。”
朱耳一挥鞭,马车在雨中疾驰。狭小的车厢里,屈原与莫愁并肩而坐,心中一直想着她说的“我们”。
多不容易。
一路无话。直到县衙附近,两人都听到一片擂天倒地的哭喊,屈原握住莫愁的手,轻拍了几下,什么也没说。还没下车,就听到师甲喊:“屈大人不在县署,大家早些回去安歇可好?”
然而众人早将县署围得水泄不通,都高声喊道:“让我们进去!”
“屈大人说三天就有消息,如何还不出来!”“我家人都快死了!屈大人救命啊!”
马车靠近人群,屈原一掀车帘,高声道:“我在这里!”
乌泱泱的人群循声望去,齐齐安静下来,让出一条道让屈原和莫愁进来。
莫愁一眼就看到人群里的刘歪嘴和招远,当下就明白几分。果然刘歪嘴阴阳怪气地说道:“还以为您不回来了,权县百姓都等着您哪。”
这一声起,人群立刻又骚动起来,有人高声嚷道:“屈大人说三天为限,现在能否给我们个说法?”接着无数人跟着叫闹,刘歪嘴的声音尤其刺耳:“屈大人如今才露面,根本就是置权县百姓死活于不顾!”
莫愁早就按捺不住怒气,听到这话,一把将刘歪嘴扯到屈原面前,捋起屈原的衣袖愤然道:“屈大人为了治瘟疫,彻夜查医书,上高山采药,为了解病性而去亲近病人,自己也被传染上了,而你们除了聚众喧闹,可做了什么实事!”
刘歪嘴一时愣住,屈原手臂上的疱疹触目惊心,也惊得许多人不再说话。屈原抽回手臂,看向众人静色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