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将军,蒙远他……”
“他怎么了?”屈原忙问道,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他……有痨症,挨了鞭打,就在军营里犯了病……现已拖出去,遣返了。”
“什么?”屈由大叫一声,正欲对兵士继续发作,却有几人匆匆赶来,要屈由前去处理要事。屈原见状,速速飞身上马,在渐深的暮色中疾驰而去。
夜已深了。此时蒙家院子里,百戏班的众人默默围坐,低声抽泣。
蒙远静静地躺在草席上,换了干净衣衫,脸上斑驳的血痕已被莫愁擦拭干净。这时青儿慌张跑来道:“莫愁姐,屈原来了。”
“好,来得好!”莫愁一抹眼泪便往外走,浑身的怒火像暴雷一样蓄势待发。
“莫愁,你肯见我了?”屈原看到她又惊又喜,问道,“蒙远怎样了?”
“与你何干!”莫愁厉色道。
屈原一震,只想着莫愁大概还记着前日争执,只好温言道:“莫愁,你这执见对我不公,你我的出身不能选择,但我心如明镜,天地可鉴……”
青儿当下喝道:“别说了!”莫愁却在一边静色道:“不,让他说。”
“屈原不才,莫愁姑娘前日问我:人若不分贵贱,为何沙场前线都是农奴平民?我只问大家,楚国是贵族的楚国,还是农奴平民的楚国?我们的土地养育着贵族,还是养育着农奴平民?大楚有难,将军百战沙场,兵卒义不容辞,贵族和农奴平民各司其职,这才是我们共同的楚国。”
莫愁冷眼看他,只听屈原的声音越发激奋:“贵族自古领王命、赴沙场,我屈家军世代效忠楚国,无数将军战死沙场。贵族尚可如此,农奴平民岂可对家国命运熟视无睹?蒙远带病被征,确失妥当,但他日痊愈之时,亦当为国征战,方是我铁血男儿!”
一片寂静之后,有人嗤笑,大家陆续散了。
屈原满心诧异,还未回神,却被莫愁一把拖进屋内。待他踉踉跄跄地站定,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