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屡为景颇背书,这与他往日的行为大相径庭,个中含义,朝中上下皆已心领神会。”
婵媛双手紧握一下,恨恨低叹道:“还是晚了一步!”
昭和摆摆手:“那子尚贪财好色,景颇行事与他如出一辙,我与他们本也不是一路人,罢了。只是,今日那屈原在朝堂之上舌战张仪,端的是一副好口才。”
婵媛细细想了想,沉吟道:“屈原年纪轻轻便屡露锋芒,也不知是福是祸。”
昭和摇摇头:“屈伯庸行事向来稳重老辣,又身居高位多年,觊觎者众,这点道理他怎会不懂。今日,我看他面上颇有忧色,想来也是以为此事棘手。”
朝中事放下不言,昭和随口问道:“府中可好?霞儿如何?今日怎么没见她来问安?”
婵媛道:“府中都好,入秋后,都在预备过冬的衣裳被褥,今日我刚刚带人去选了一批新的料子回来。霞儿……霞儿也好,怕是刚刚见你发脾气,她没敢过来。”
虽然婵媛极力掩饰,昭和仍是发觉了她语气中的异样。
他看向婵媛:“为何语焉不详?”
婵媛想了想,低声说:“府上传,霞儿近日与一门客来往甚多……”
昭和闻言果然脸色一沉:“谁?”
婵媛犹豫再三,轻轻吐出两字:“仓云。”
她见昭和面上郁色渐浓,忙道:“我已暗中留意,只是寻常交谈,并未有什么逾矩之事。”
“哼!”昭和猛然拍在面前的小几之上,“寻常交谈?待字闺中的女儿家便不应有什么寻常交谈!仓云即日逐出府去!”
婵媛连声劝道:“动辄逐出府去,岂不是更让外人看了笑话,原也并非什么大事,好生劝了便是,何必闹得人尽皆知,于霞儿今后的名声也是有损。”
昭和渐渐平静下来,想了想,说道:“便先按你说的去吧。只是传我的话下去,今后谁再敢如此背后嚼舌,我便拔了他的舌头,拖出去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