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番话后,楚王面色稍有缓和,沉声道:“今日既有先生在此说和,便罢了。日后若再发生,你们便自行去廷理那里按律领罚吧!”说罢,一甩袍袖,“退了吧!”
两个少年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叩首跪安:“唯!儿臣告退!”随即起身低着头匆匆退了出去,不敢再多看父王一眼。
待两子走后,楚王面上才露出一丝笑意,指一指旁侧的案几,对屈原道:“先生请!”
屈原略一迟疑,便恭谨道:“唯!”随即正衣敛袂与楚王相对而席。
楚王命人上了茶。两盏缠枝青碧的茶盏相对而置,及至盏中茶尽,屈原便静静添满,如此几番过后,二人竟是未执一言。
良久,楚王终似神醒,看向屈原:“先生真是好耐性,便这样由着不谷走神吗?”
屈原轻抚茶盏上的缠枝纹理,微微一笑道:“灵均自问无甚大才可堪重用,许是大君平素国事缠身,今日来灵均这里躲个清静呢。”
楚王一怔,随即朗声大笑起来:“好你个屈原!好一个躲清静!你将不谷的国家大事都比作聒噪烦嚣吗?凭这,便可治你个大不敬!”
屈原笑意不减:“大君若真是如此计较之人,灵均早已殒命圄牢了。”言及此,屈原忽然正色道,“那日在死牢之中,灵均饮醉,一时不能自持,失了分寸礼数,对大君多有不敬。多谢大君不杀之恩!”
楚王道:“哦?先生说的是何时?不谷怎么不记得了呢?”
屈原一怔,随即莞尔:“如此,灵均也记不得了。”
两人相视一笑,举盏共饮。
沉吟片刻,楚王问道:“先生可曾听过张仪这个名字?”
屈原眉毛一扬,似是怔了怔,随即缓缓颔首道:“确有耳闻。”
楚王见他面色颇有异样,便问:“先生可是识得此人?”
屈原微微蹙眉道:“也称不上识得,确曾有些渊源。”
楚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