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说着,叶然然大笑起来,然后转身踩着高跟儿鞋离开。
我呆立在原地,转身看院里依旧喜庆的婚宴,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很遥远,遥远到我几乎看不到的地方,可却又那么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欢乐气氛所给我带来的剌痛在心口反反复复,我闭上眼不再看。
那一地的情事,一路的欢歌,从爱情的开始,到如此的没落结束,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明白,可等我真到明白的时候,才发现情已败,事已靡,欢已凉,歌已终,守着一地的惨白阳光和满心残叶,我知道爱情终将在此刻消失殆尽,一缕不得残存,只留凉寒彻心。
离开婚宴,走在古旧的街巷上,我边笑边流着泪,阳光白剌剌地照着周围的一切,仰望着那阳光,几乎将瞳孔剌穿,我垫着脚朝阳光伸手,想抓住那些温暖或是剌痛的东西,可是只有两手空空。
有人从后面追上我,将我的胳膊拉住,说:晚歌,小心。”
我摇头,转身看向付楚凡,说:楚凡,楚凡,我们走吧,这里没有我们的事了。”
付楚凡点头,伸手将我揽住,我回抱住他,让所有的泪水肆意流出。
从付梵凡的臂弯,我看到在巷子的尽头一身白衣的陆西凉静静站立,他似乎能感觉到我所站立的方向,甚至能感觉到我在看他,他冲我微笑。
我们走吧。”付楚凡揽着我离开,我越过他的胳膊朝后望最后一眼,惨白的阳光映照下,陆西凉几乎溶入阳光之中,他变得如一团不真实的白光,他在白光中朝我微笑挥别……
我和陆西凉如同两个曾经在年少青春中华丽演出的人,粉墨登场,鲜衣怒马,将一枝爱情从花满枝桠唱到满地落黄。现在,就那么轻轻一挥,一切就此终止!
当晚,我同付楚凡离开了绍兴。
在火车站我与付楚凡作别,我说:对不起,我现在没有力气再碰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