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点都不见效,医生建议去北京的大医院,可你唐叔叔说去大医院也是白浪费钱……”
后面妈妈没有再说下去,我却已经大概地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伸手取过纸巾给妈妈擦泪,自己也努力地在脑中搜索可以帮到忙的人。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在想着唐军的事,匆匆地在医院外面吃了点东西,看到天边的夕阳快要落下去,犹豫着拨通了付楚凡的电话。
电话连响了五声才被接起,我一下不知道怎么开口。
“晚歌?怎么了?”那边的付楚凡疑惑地发问。
“我……我……我遇到点事。”我结巴着出声。
“怎么了?”那边的人语气加重了些。
“家里出了点事,唐叔叔病了。”
“什么病?”
“尿毒症。”
付楚凡听到我说完,明显愣了一下,隔了两秒才说:“那么,我能做点什么?”
“我记得你是军人家庭出生,而且人脉广,能不能帮我联系着问问哪家医院治这种病比较好……”我犹豫且局促地试问。
“嗯,我知道了,你等我消息。”付楚凡很迅速地回答了我。
我意外于他会这么爽快地答应帮我揽这个事儿,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说:“谢谢。”
“你好好休息一下,别太担心。”
我嗯了一声,不再出声,付楚凡等了两秒后挂掉了电话。
我本以为付楚凡至少会隔个一两天才回复我,没想到才隔半个小时他的电话就回了过来,说已经联系了北京一家军队公立医院,那里有认识的熟人,这个周就转院过去。
我听完忙向他说谢谢,他笑说不用那么见外,提醒我自己照顾好身体。
晚上回到家我就向妈妈说了这事,可唐军却明显的很反对,说尿毒症治疗起来太费钱,家里的存款都花光了也治不好,正在我们成僵局的时候,付楚凡来了B市。
我本以为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