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对面坐着一对老夫妻,看打扮应该是从乡下来,看车窗外飞速朝后的景物,媳妇指着窗外的东西不停地向丈夫说:“这里的地怎么这么平?我们那可是老高老高的大山!”又指着架在高桥上的铁路啧啧称奇说:“这真是好家伙,要多少人才能把东西抬上去?”
那丈夫看模样不是头次坐车,对媳妇的问题有些不屑,但好在都一一耐心解释。
我在两夫妻不留意间将头附到陆西凉耳边,说:“将来我老了,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总是问你很多麻烦的事情,你会不会嫌我?”
“当然会,所以,你不能成个老痴呆。”陆西凉盯着书面的目光动都没动,随口就回了一句。
我一听,暗中将握在陆西凉掌心的手指一掐,他立刻倒抽冷气,迅速从书本间抬起目光看我,我才笑嘻嘻地冲他眨眼睛,陆西凉只能一脸委屈地冲我拧眉认错。
到达广州的时候是下午,偏西了很多的太阳被乌云遮住,貌似有大雨即将来临。
我和陆西凉顺着浩浩荡荡的出站队伍检票出站,想要找X大学的接生点,却被车站工作人员告知X大的接生人员已经回去了。
我和陆西凉犹如当头一盆冷水淋下,好在那个工作人员很热心,知道我们是来学校报道的后,指了我们打车的方向。
此时,天几乎已经黑了,更要命的是下起了雨,车站外的士排队点已经排起长队,我和陆西凉提着行李不方便,简单商量之后决定到站外打车。
和陆西凉顶着行李连跑带躲地到了一处楼下,陆西凉将行李交给我看着,然后顶着雨到路边去拦车。
看着十几辆车呼啸而过,我已经心急如焚,眼看终于有一车亮着空车灯的车子过来,我也顾不得雨,从檐下冲出去伸着胳膊大叫停车。
的士车渐渐慢下来,我欣喜地要迎上去,却发现车子就在我两米开外的地方停住了,然后有一个身着西装举着黑色雨伞的人走过去正要拉开车门。
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