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我很好奇,也很向往。
报志愿为F大这基本是已经确定下来的事,我和陆西凉一起交了志愿表,然后约好在上海见。
我怀着对大学生活的无比憧憬,欢快地回家,但这份欢快却在我回到唐家时迅速被冲散,甚至染上阴影。
当我哼着曲子推开唐家的大门时,我看到了脸色苍白地坐在客厅里的妈妈和一个陌生女人。
陌生女人正用纸巾拭着泪,妈妈脸色尴尬而难过,旁边坐着的唐军正狠狠地吸着烟,眉头皱得深深的,与唐军相隔着茶几而坐的唐落欢眼神空洞暗淡,五指紧紧绞着白色的裙摆,唇色苍白,似在抽搐,却又丝毫看不出哭泣的模样。
在这样一副伤心的场面中,我无比高兴的进门无疑打破了气氛,正拭泪的女人抬头看向门口的我,然后哇地一声哭得更厉害了,用纸巾捂起脸号啕着念叨,说:“妹妹呀,你这是造了什么孽,你操碎了心,却白白便宜了别人,现在你死了人家可高兴了呀,妹妹呀……我命苦的妹妹呀……”
我愣立在门口,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下意识地去看妈妈,她只深皱着眉看我,眼里似有责备,我更加愕然。
“妹妹,你看看你拼命赚钱买回来的房子现在养着别的妖精和小妖精,你死不瞑目吧,姐姐没用,不能给你讨个公道……”看没人出声,那女人哭的更大声了。
“大姐,冯慧的事我们都很难过,也理解你的伤心,但我已经和她离婚了这么多年,现在我已经有了新的妻子,你不要在这里说话伤人。”唐军在狠吸一口手中的烟之后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终于不再沉默。
“我伤人,那你知不知道妹妹死的多可怜,她一直等你回心转意,你却娶了这个女人,你这个负心汉!要不是你再婚妹妹哪会自杀,花了那么多钱都没救回来,我命苦的妹妹呀……。”
“大姐,这话你可得说清楚,当年是她要跟着那个台湾人走,还说了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只要我签字离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