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勉强同意让他到咖啡调剂师旁边当助手。
每天和陆西凉在一个屋檐下工作让我食之若酣,有时我在给客人端送咖啡,隔着半个咖啡厅冲站在柜台后面的陆西凉挤个眼,他就会做着各种样子冲我笑。时间久了,纵然我们没明说,店里的人都知道我们是一对,那些女店员哗啦啦芳心碎了一地,在吃饭的时候常常指着我的鼻子说:“你怎么这么幸运呀,遇到这么帅的男朋友。”
我都会嘿嘿地笑,说:“那是因为我人品好!”
其实,我经常也会在心里问自己怎么这么幸运,感觉幸福的不像真的,可每次陆西凉听我这样说都会笑我笨,他说你不知道你岂止幸运,还很有福呢。
我问为什么有福?陆西凉就笑的更开心,捏着我的鼻子一脸正色地说:“古人有云,傻人有傻福呀!因为你够傻气!”
我们就那么明目张胆地眉目传情,每天在咖啡厅的八小时,别人总觉得是熬着等下班,我却总觉得太短了,每天下班后由陆西凉送我到路口,我都会依依不舍,真想再上几个小时班也无所谓。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七月中旬是高考分数公布的日子。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去了学校,在学校宣传栏的榜单上我仔细找着自己的名字,在看清那个比我预期还要好的分数时我高兴地扯着旁边不太熟的同学又叫又跳,陆西凉的分数比我低了二十几分,但这也毫不妨碍他进入一线名校,我感觉一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晚歌,我考上了,考上了!”同样疯狂的还有秦颜,她不顾旁边同学的抱怨在原地张牙舞爪地叫,然后横冲直撞地分开旁边的同学挤过来拉着我的胳膊一阵狂摇。
秦颜完全以黑马的姿态考出了所有人想不到的好成绩,与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北师只超出一分,惊险而戏剧。
我拉着秦颜的手笑个不停,我说:“真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个福娃,老天爷都帮你。”
“那是,你也不去问问,我秦颜可是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