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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岚岫脑中一片空白,她茫然无措,头昏眼花,却口齿清晰:我自己的孩子,与他人无关。”
嘉靖冷哼一声,不用苦心维护他了。向擎苍已经承认了罪行,他倒是敢做敢当”。
朱岚岫的傲气一下子被激发了出来,她力持镇定,肃然道:皇上此言差矣,我们两情相悦,同心结发,何罪之有?”
同心结发?”嘉靖嗤笑,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朱岚岫从容答道:苍山作证,洱海为媒。”
嘉靖双眉轩动,怒目圆睁,简直荒谬至极!你这等放浪形骸,不知羞耻,枉读了圣贤书,居然还大言不惭”。他猛转头,对着杜鹃怒喝:去,端过来!”
杜鹃浑身颤抖,磕头道:皇上,求求您,饶过公主吧。”
让你端过来,听到没有?”嘉靖厉声重复。
杜鹃只得起身,颤颤巍巍地端来了一碗药汤。
嘉靖直视着那碗汤药,语气漠然,这是堕胎药,只要将这碗药喝下去,你还是尊贵的大明公主。我会为你选一个好驸马,让你们和和美美过日子”。
朱岚岫的脸色苍白如雪,却无半点惧色,她的声音极其平静、镇定,当初在云南,如果我们制造一场意外,就可以双宿双飞,和和美美过日子。既然选择回来继续履行我们的职责,就已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如果保不住向家唯一的骨血,我就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到黄泉路上与他的爹爹相会吧”。
嘉靖无法克制的颤抖着,眼里几乎冒出火花,你竟敢以死相威胁!”
我怎敢威胁皇上,不过是表达了生死相许的决心”,朱岚岫说得幽婉动人,金章宗泰和五年,元好问赴试并州,道逢捕雁者,捕雁者告诉他自己遇到的一桩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