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村长说半夜三更进黑松林太危险,让我们稍事休息,待天亮再来找你们。”
云姑拄着拐杖来到向擎苍身旁,爱怜地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别太担心了,公主是个有福气的人,定能逢凶化吉的。”
一股暖流涌上向擎苍的心头,师父最能明白他的心思。
柳鸣凤听了这话,心中却涌出了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不自禁幽幽一声长叹。
云姑瞟了柳鸣凤一眼,面无表情,不发一言。
柳王旬干笑一声,打岔道:据老夫猜测,这祸乱女巫村的妖人,恐怕就是白槿教的余孽吧,老夫原本以为当年已将他们一网打尽,没想到十八年后,他们又卷土重来。”
向擎苍知道皇上既然会派柳王旬前来支援,必定已将白槿教之事向他讲明,便将自己和岚岫来到女巫村后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柳王旬等人。
柳王旬沉吟片刻,道:我还有许多人手在村外待命,我先带了几个得力的部下前来,我们这就进入黑松林中,万一遇到危险,我会发射信号弹,让村外的人手赶来援助。”
向擎苍带着云姑和柳王旬他们重新向黑松林深处行去,路上向擎苍询问柳王旬:这些松树的排列看起来像一个奇怪的阵型,我昨夜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仍是回到了起点。不知侯爷当年可曾进到过这黑松林中?”
柳王旬面露愧色,说来惭愧,当年老夫得知白木槿和手下躲藏在这黑松林中,曾带领大批人马前来围剿,没想到进入黑松林的先头部队有去无回,后来派去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只得放弃。”他似乎有些伤感,叹道:当年若不是袁瑛前来告密,老夫也没有胜算。听说那白木槿才智绝世,胸中包罗玄机,穷通易理河洛、五行奇术,想必当年她是有传人的,如今那些余孽也很可能会以奇门阵图之术对付我们。”
云姑冷冷道: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