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撕下一块布条,替朱岚岫简单包扎止血,背着她回了廖汉明家中。朱岚岫坚持要自己走,但向擎苍蹲着身子弓着背,一动不动,她无奈,只得伏到了他的背上。
一路上向擎苍不发一言,回屋后也是一声不响。将朱岚岫放在椅子上后,他半跪在地上,解开缚住朱岚岫大腿的布条,撕开了她被鲜血浸透的衣裙。朱岚岫想说男女授受不亲,但向擎苍那严肃的神情根本容不得她出言制止。她只得看着他替她清洗伤处,敷上金创药,再用向招娣要来的纱布,细心将伤处包裹好。
尽管向擎苍下手已经尽量柔缓,疼痛感还是不断侵袭着朱岚岫,加上羞涩的缘故,她浑身都在轻微的战栗。待到向擎苍终于停了手中的动作后,朱岚岫已经额汗涔涔,满脸红霞。
向擎苍站起身来,俯首凝视着岚岫,他的呼吸急促,神情严厉,脸色紧张而苍白,如果只是说声‘对不起’,又如何能表达我内心的歉疚,可是,除了说‘对不起’之外,我没有更好的方法向你表示歉意。我真该死,一而再的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
朱岚岫想起当初擎苍在密林中强行为自己上药的情景,脸色愈发的红艳,她低语:你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向擎苍弯下腰,将岚岫紧紧搂在怀中,他柔声说,带着浓重的、祈求的意味,今晚让我留在屋里陪着你好吗,我担心那玉面婆婆所说的蒋神真会将你带走。”
朱岚岫依偎在他的怀中,你相信鬼神之说吗?”
宁可信其有”,向擎苍正色道,我原本是不信的,但我刚才已经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伤了你,我不得不信了。”
朱岚岫轻轻抽身而出,抬眼道:只要和那玉面婆婆目光触望一阵,立时神志昏乱,那一定是某种邪术,而不是所谓的给人下咒。”
向擎苍紧握住她的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