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下楼匆匆去汽车站。
当她到达沙门的书店,也就是咖啡店时,已经晚了十分钟。但是洪鸣老师还没来。张丹织并不生气,她觉得这洪鸣老师的古怪行径很有意味,她倒要看看他如何表演。
“他迟到,就说明你是他特别重视的人。”沙门说。
“你是不是他特别重视的?他好像是你的老朋友。”
“他倒是我的老朋友,不过也是敌人,这个人有破坏欲。”
沙门去招呼别的客人去了。张丹织坐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感到,洪鸣老师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是一个不按常规出牌的人。于是,她在喝完一杯咖啡之后,站起来走了出去。她在门口回过头来,看到了沙门赞赏的表情。
她在城里游荡了一会儿,正准备坐公交车回学校,却看见洪鸣老师迎面走过来,满头大汗。
“啊,我找到您了!张丹织老师,您怎么离开了呢?沙门女士没告诉您?我当时脱不开身!我真该死!”他拍着自己的头。
“真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脱不开身,洪鸣老师,我耐心不够,这是个缺点。瞧,您知道我的缺点了。”张丹织惶惑地说。
张丹织以为洪鸣老师会邀她去什么地方逛逛,然后一块喝茶吃饭。可是洪鸣老师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好像犯了大错似的。他俩一块走了一会儿,汽车站到了。洪鸣老师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等公交车开过来。车终于来了,张丹织上车后,看见洪鸣老师一直站在原地看她,又仿佛不是看她,不知他在看哪里。洪鸣老师的表现给张丹织的热情泼了一瓢冷水。她在车上自嘲地微笑了好几次。
她前面的座位上有个熟悉的背影。那人回转身向着她,原来是沙门。
“你们在合伙捉弄我吗?”张丹织问。
“当然不是。”沙门严肃地摇了摇头。
“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洪鸣老师也是我们读书会的,不过他很少来。我刚才担心你就上车了,你要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