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当得了的。”
百丽后来又叫唤些什么她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江百丽从高中开始认真地算命,认真地规划自己的运气和忌讳,但是在洛枳的眼里,她好像从来没有任何改变,日子还是过得囧囧有神。
洛枳不相信所谓命运。她怕自己信了天灾,就忘了人祸。因为人祸是可以憎恨和对抗的,而天意不可违。若相信了命运,她还有什么指望?
不过有句话百丽没说错,善于等待才是智者,忍耐的确是必要的。
没有人比洛枳更懂得这一点。
她抬头看表,已经不知不觉半个小时了,她还在胡思乱想。
眼前的白纸,白得愈发刺眼。
她“呼”地一下站起来。起身的时候椅子发出了很尖利的声音,屋子里面是水泥地板,和椅子腿轻轻摩擦都会像刹车一样悲鸣起来。她们宿舍很小,窗台左侧是一张上下铺,洛枳在下铺;右侧是两张并排的写字台和书架的组合柜,靠门的位置一左一右各有一个衣柜和杂物柜。
洛枳小心翼翼地端起百丽的面碗走到厕所倒掉,回到房间打开门窗通风,然后把百丽昨夜扔了一地的擦眼泪鼻涕的面巾纸扫干净,倒掉垃圾桶,洗干净手,最后重新打开台灯。
终于抓起了钢笔,在演算纸上面狠狠地划了几道,直到划出了顺畅的笔迹。
“9月15日,晴
我遇到他了。很远,第一眼是背影。第二眼是从天而降的大柿子。”
然后笔尖就那样停在了“子”的最后一个勾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洇开成了一个小蓝点。
两个小时前,她正在学校的北苑散步。
初秋的天气真的很好,北京难得有如此温和的好天气。
地上有斑驳的树影,她和小时候一样低头认真地走,每走一步都要保证踩在地砖最中央的十字花上面——小时候和妈妈一起去地下服装城给别人扛包送货,妈妈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