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糖果的孩子,那模样让秋沫不免生出一股心疼,小手轻轻的摸着他毛茸茸的头发说:“这么快就放弃了?”
“谁说我放弃了?”他抬起头盯着她。
“那就继续加油了。”她指了指他还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我可不可以喊非礼?”
冷肖气愤的坐起来,拿过一边的衣服扔给她说:“你帮我穿。”
一早上就吃了瘪,心里一定有气吧,秋沫想哄哄他,于是便拿过来一件一件的给他穿好。
直到扣上最后一粒扣子,他才终于露出一点笑颜。
伸着脖子想在她的脸上亲一下,却碰上她皱起的眉头,心中不快,只好又不情愿的缩了回来。
“早饭。”他坐到桌子前,大爷似的命令。
秋沫无奈的笑笑,转身去厨房给他弄早餐了。
一个三明治,一杯热牛奶,一个煎蛋。
见他吃得高兴,秋沫不由问道:“你怎么在秦佑的屋子里,你们俩个同居了?”
冷肖差点让牛奶呛着,看着她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不得不解释:“我把那房子买下来了。”
“啊?你是说你把房子买下来了,你把秦佑赶走了?”秋沫觉得简直不可思议,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强权,这么霸道,怪不得秦佑昨天的神情怪怪的,原来他的那声再见真的就是再也不见的意思。
冷肖一脸的无所谓,“我给他的钱足够他买三栋这样的房子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在你眼里,钱就是万能的是吗?”
“对有些人来说,的确是万能的。”
他咬着嘴里的面包,说着这世界上唯一不变的真理。
“那秦佑去哪里了?”
“你怎么总是这么关于别人,他一个大男人,又有那么多钱,他还能流落街头吗?”
“这里曾经是他的家,突然就让人搬走,就算住酒店,那东西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