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兰笑看着她,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有人故意利用这些传言陷妹妹于不义,妹妹不在乎自己的安危,难道也不在乎柏将军的安危吗?”
柏梓琬正要饮茶,听到凝兰的话,抬眼道,“姐姐也说了,欲加之罪,既然如此,我为何要担心?父亲对大周忠心耿耿,皇上又是明君,即便他认定阿琬做了对不起大周之事,也不会祸及父亲。”
“是吗?”凝兰顿了顿,接着道,“阿琬,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不知道你能否如实相告?”
芸香和素言交换了一下眼神,看向凝兰,怎么觉得今儿的凝兰姑娘跟往常有些不太一样?
“姐姐请说,若是能说,阿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柏梓琬捻起一块豌豆糕咬下一口。
凝兰迟疑道,“红衣姑娘,当真是被妹妹毒死的吗?”
“姐姐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凝兰目光一闪,很快恢复过来,道,“妹妹不要生气,凝兰并非故意要说这些,只是……瞧我着嘴,妹妹好容易得空过来看我,我却尽说些不该说的话,妹妹别往心里去,只当我什么都没说。”
柏梓琬笑笑,“阿琬怎么会生姐姐的气?”她垂下眼睑,沉吟道,“姐姐可还记得我们相识多久了?”
“七个月又十五天。”
“没想到姐姐还记得。”柏梓琬道,“这几日的传言姐姐应该也是知道的吧?以姐姐对阿琬的了解,姐姐觉得我是那种善妒,不择手段,心狠毒辣的人吗?无风不起浪,但是空穴来风未必是真。红衣曾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曾虽对她隐瞒了身份,却是真的将她当作自己的亲姐姐。”
“如果我告诉你,红衣并非被我下毒害死的,你信吗?”柏梓琬展颜一笑,笑容里尽是讽刺,“姐姐不信。看来在姐姐眼里,阿琬也是一个心肠狠毒,忘恩负义之人。”
凝兰不语,静静地看着柏梓琬的眼睛,似是想看清她刚才说的话是真是假。
“瞧,光顾着说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