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不是看着你言公子的。”
言公子?柏梓琬笑看着素言,道,“不止那些姑娘看直了眼,就连我们芸香也是一样。我想,她要不是她有了萧何在先,你又是女子,只怕咱们芸香会非君不嫁。”
素言五官精致无一丝瑕疵,往常的她看上去柔柔弱弱,这会儿脸上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又穿着墨色衣裳,薄唇微抿,让她整个人多了几分冷然,整就一冷峻公子。
芸香打了一记响指,摇头晃脑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主子也。”说着抱住素言,学着唱戏的腔调,用仅她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惋惜道,“姑娘,为何你要生为女子,而非男子,奴家好生难过呀。”
“你个小蹄子!看我不撕烂你嘴!”说罢,素言反抓住芸香,抬手去撕她的嘴。
“好了,别闹了,有人看着呢。”柏梓琬低声提醒道,指了指眼神古怪往这边看的行人。
不觉间走到醉香楼门前,里面传出些琴声,正是她前些日子刚写下的曲子《云水禅心》。
看到她们进来,一个正在洒扫的丫头连忙放下手中的帕子,过来行礼道,“凌公子。”
琴声戛然而止,竹帘撩开,凝兰扶着云舒的手款款从里间走出,步伐轻盈如弱柳扶风。看到柏梓琬,她微微愣了一笑,随即恢复如常,拾阶而下,含笑往这边走来。
“姑娘请起。”柏梓琬抬了下手,看着走到跟前的凝兰,“可是打扰姑娘弹琴了?”
凝兰微微福身,眉眼含笑,道,“公子说哪儿的话?公子来看凝兰,凝兰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会是打扰?”转头吩咐云舒,“还傻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泡壶凌公子喜欢喝的茶送到我屋里去。”
云舒正欲往后院去,又被凝兰叫住,“还是我去吧。你出去看看春熙姑娘她们回来了没有,若是没有就去芙蓉坊,告诉三位姑娘,就说凌公子来了,让她们赶紧回来。”
云舒答应着,跟柏梓琬福了下身,往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