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娼窑之污浊、民生之困蹙,凡社会污点、风俗恶化,无不描写尽致,均于铺叙之中,隐寓讽刺之意。言者无伤,而闻者知警,有益于世道人心,岂浅鲜哉?今之世,社会小说汗牛充栋,非嫉世愤俗、激愤谩骂,即西抹东涂,记述琐屑,触人忌讳,厌人听闻,于世无补,且遗害焉。较诸是书,直有大小巫之分也。余希读《北京》者,目为恶社会之写照可矣,目为恶社会之针砭亦可矣,奚必以小说名之耶。 中华民国十二年十二月 东莱芗福序于沈阳旅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