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幸福,也好安心护法?到了无可如何之时,非偷偷摸摸不行呢。天下不平的事,无过于此,他们不是鼓吹革命,鼓吹解放么?我和尚今天非革命,非解放不可了。王干妈,我的急火要由顶门迸出来了,你非救我不可!”说到这里,饿虎扑食,往王铁嘴怀里一扑。吓得王铁嘴连忙往后便闪,说:“你这和尚疯了!我这大年纪,怎样救你?”青山定一定神说:“干妈,你老人家慈悲,看在佛祖面上,给我说个媳妇,这便是救我。” 王铁嘴见说,复归原座,笑道:“我说你疯了,果然还是疯话。休想!我虽然是个媒婆,给人家说媒行了,怎能给你说媒?这里头有好大干系。你想,好人家儿女,谁肯嫁你。那些私娼,又都认识你。不时来往成了,若说过日子,谁肯嫁你呢?你把这条心收了吧。无事生非,险被捉将官里去,连累老身,不是耍处。”青山说:“你老人家先不必张致,我并不是求你老人家去物色,我心目中已有一个人了。”王铁嘴见说,斜着眼睛,瞅了瞅青山,做出一种怪笑说:“贼和尚!满街相看小男妇女,我若告在当官,怕你吃不了兜着走。”青山道:“王干妈,不要只顾调笑小僧,正经须与小僧想个道理!”王铁嘴道:“究竟你的意中人是怎个人物?你知道点底细不知。难道你认出一个人,就教老身替你办去,怕不吃人打骂回来!”青山道:“这个人我虽然不知底细,我已打听明白,她是个寡妇,娘家已然没人,与婆家又断绝关系。她现在很自由的。你就说我是个文明而多情的人,兼有资财,足以供她挥霍。难道她不乐意嫁我吗?”王铁嘴说:“话虽如此,这事你求别人吧。你想纸里包不住火,日久没有不透风的墙,假如日后露了马脚,你受点科罚还不冤,我偌大年纪一个老婆子,图着什么来?犯不上与你吃罣误260。”青山道:“干妈,你今日怎这样为难小僧?须知平日我没把你老人家待错,这点事怎就拿起桥261来?你老人家平日不是这样人。”王铁嘴道:“平日那是什么事!一号买卖,有我应得的抽分262。如今这是什么事?不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