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是由此发生的。他真是欲盖弥彰了!”邓二奶奶说:“这小子到了此地,还不说实话。他一定要与他主人遮饰的!但是我哪能受他的瞒哄。”因把眼睛一瞪,问宋四说:“你家主人给你多少钱,你为什么替他这样严守秘密?说了实话,没你的事。”宋四连连请安说:“回禀二奶奶,实在没有此事。”二奶奶此时真急了,把桌子一拍,说:“你当真不说?我要打你了!”宋四不由得跪在地下,叩头说:“实在没有此事!这不定是谁跟我们老爷开玩笑呢!”二奶奶说:“你真不说。你太怄人了!”因回头向那四名仆妇丫鬟说:“给我打他!”她四个得了命令,一齐跑在当地,把宋四困住,扬起手中马鞭,喝道:“你还不说实话吗?我们要打你了!”邓府丫鬟婆子,平日都受过二奶奶的教育,熏陶感染,对于男子差不多都有敌视的恶感。每逢邓二爷违了阃令,这些丫鬟对于二爷,都敢上手上脚地作践,何况宋四?她们更不怕了!所以一听命令,一窝蜂似的,把宋四围住,谁不欲乐乐手儿164! 宋四到了此时,眼前亏要吃上了。他心中一想:“我替他守什么秘密,反正他一个人舒服,与我一点关系没有。为他挨打,更不便宜了!光棍不吃眼前亏,我给他和盘托出吧。”当下一边拦着丫鬟说:“先别打。”一边向二奶奶说:“请二奶奶息怒!小的有招就是了。”二奶奶道:“快说!”宋四道:“在一年前,我们主人在八大胡同认识一个清倌,名字叫桂花。”二奶奶听了“清倌”二字,因问蒋女士道:“那里还有清官吗?在那个脏地方做官,也一定是个脏官了。”蒋女士道:“大概这句话,是那地方的市语165,未必是官吏之官。”二奶奶见说,又问宋四道:“什么叫清倌哪?”宋四见问,憋得脸通红,也不好解释。半天,才说道:“反正是个妓女。”二奶奶说:“闹了半天是个妓女呀!后来怎样呢?”宋四说:“后来我们主人每天去。”二奶奶见说,怒道:“方才你不说你们主人一荡没去过,这时怎又每天去了?看起来就该打你的嘴!”宋四说:“真该打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