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跟了去吗?”二奶奶道:“你跟去做什么!你从此别给你们主人出坏主意就是了。”当下三辆车,一扬鞭去了。 接坊181四邻看着她们来去的神情,很纳闷的。这里歆仁看着她们去了,又恼又恨,顶好一个欢会,被她们给搅散了。那些同志,也不知跑向哪里去了。若没别人,还好受一点,如今这个现象,都被朋友领教了去,实在难以为情。但是这个风声怎样走漏了呢?最可气的是宋四把她们领了来,我平日白恩养他了!想到这里,不由得气往上一撞,赶紧跑到屋中,只见桂花把头扎在黄氏怀里,咽呜地哭呢!歆仁一见,更难受了,连连喊了两声:“宋四!宋四!”宋四见喊,愁丧着脸进来了。歆仁一见,怒道:“你为什么把我的事告诉那个夜叉?我白恩养你了!这点事都不能替我瞒一瞒。”宋四说:“哪里是我愿意告诉她!我一到那里,二奶奶就教人把我看起来,少时便把我叫进去。她竟设了一个大堂,和舅奶奶把我好审。我执意不说,并且告诉她们我家主人决不会有这样的事,这不定谁造的谣言呢!她们哪里肯听,竟教许多婆子丫鬟,用马鞭子将我好打,一个牲口都怕那东西,何况是人?也是我受刑不过,只得告诉她们。此刻我屁股还疼呢。我本打算给您送个信,谁知把我监视得很严,一点消息也出不来。这里头我不但没使歪心,还挨了一顿毒打。我的委屈跟谁诉去呢?”歆仁道:“究竟是谁使的坏?”宋四道:“那谁知道!反正必然有跟你开玩笑的。”歆仁道:“今天晦气极了,弄得心里不痛快不说,还被她敲了三千元的一笔竹杠。”这时只听黄氏由那边说道:“大爷呀!你给我们一个主意吧,桂花已然吓坏了,浑身直发烧。这样看起来,我们还是混事去吧。将来再跟着摊人命,我们可受不了。”歆仁说:“你们别忙别忙,我有办法。”黄氏说:“还有什么办法?现放着来了这一群太太们,你就无可如何,把我们娘儿俩,打的打,骂的骂,你也不会替我们出一口气,你是堂堂议员,连我们娘儿两个都不能保护,还不如在窑子里混着舒服呢!”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