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皆主张武力解决,心里又颤起来,因说道:“可别把他打坏了哇。”二奶奶笑道:“还没打呢,你就先心疼。难怪他不怕你了!我的男子,时不常挨打,也没见打坏他哪一经171。打自己男人,当然有个打法,哪能打坏呢!再说此事是你生死关头,你今天也咬咬牙,长一点勇劲,这回饶了他,下回他又要弄一个,到那时,你干生气,活着不是,死了不是,那罪可就不容易受了。不如你今天也给他一个厉害,教他就了你的范围,以后诸事他皆随你手转了。何况有我二人帮着你,当然要占上风的。”白大奶奶一听,由她那柔和的性质里面,竟会发生一种猛骛的思想,仿佛鸦片烟鬼多日不曾过瘾,一旦扎了一针吗啡,精神十分畅旺了。她不由得把柔润的酸泪止住了,脸上忽然现出一种惨厉之气。她连连说道:“我今天不能饶他了!你们须帮我一个忙。”邓二奶奶说:“那是一定。别说你自己觉悟了,不然时我也不能饶他,总能与你出气的。”说着叫过一个婆子说道:“你到外面,教他们把家里的车和蒋先生的车都套起来,另外叫一辆,我们这就出门。然后把宋四叫进来,我分付他话,快一点!”婆子见说,出去分付。不一时宋四进来了,二奶奶说:“你没走漏消息呀?”宋四说:“小的天胆也不敢!”二奶奶道:“谅你也不敢!我们这就找你主人去算账,回头你和张二赶一辆车,头前带路,到那里如果没有人,你抵防172着!去吧。”宋四低着头去了。这里二奶奶分派了六名婆子丫鬟,每人各带一柄藤条马鞭。此时外面车辆已然齐备,邓二奶奶、蒋女士、白大奶奶,带着六名女马弁,很有声势的,分乘三辆马车,出南城去了。不到两小时,已然到了小安澜营,车不能走了,纷纷地下了车,教宋四头前引路。那里左右邻居,见来了这三辆马车,许多妇人,以为是看亲戚的。有许多妇女和小孩子,都站在门前看。
歆仁自宋四去后,他由朋友处借来一个赶车的,吃了饭到国会去了。其实他叫一辆人力车,也可以去了,再说人力车不是他没坐过,皆因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