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师年限,原写十年,后改十二年,实在是个疑问。伯雍看罢,向老庞说:“这张合同,便是到了法庭,也有争执的。这事你们自己参酌。”老庞说:“虽然有改的地方,也是我们两家合意。”伯雍说:“虽然那样说,究竟你们手续不完全,但愿牡丹的父亲从此不来。但是他十吊钱花完了,没个不来的。到那时你们没有结果时,我再给你们办吧。”当下在这里说些闲话,伯雍自己回去了。
却说荀凤鸣擎了十吊钱,回到破庙里,没有五天,又光了。他也不想个小生意,他抱定一个老主意,没有钱,便去找老庞。老庞家里,果然应付俱穷了,没法子又去请伯雍。伯雍已然把这事和古越少年、陇西公子、沛上逸民、东山游客诸人都说明了,他们都赞成替他们改约。大家既然捧牡丹,当然替牡丹家属帮忙。伯雍说:“改约一定办得到,皆因那天我已替他们下了一个伏笔。再说他们的契约,实在不完全,非改不可。”古越少年说:“既这样时,我们公推你和沛上逸民兄,做我们的全权代表,怎办怎好,不怕我们对于老庞花几个钱也成。”伯雍说:“对于老庞,不用花钱。你们想法子维持牡丹出师之后,怎样生活便了。你们要知道,他如今倒仓了,梆子戏已然不能唱,二黄戏又没学几出,将来出师,非完全改成二黄花旦不可。”古越少年说:“上回没说过吗?我们替他另请极好的教师便了。你如今就负改约的责任便了。”伯雍说:“这点事我还办得来。若是教我对于外国办交涉,那我就敬谢不敏了。因为我有后援,外交总长哪里找后援呢?所以他们每每失败。”古越少年说:“别说闲话了,你和沛上逸民兄去一趟吧。”伯雍见说,便邀了沛上逸民,到老庞家去了。 老庞见伯雍二人来了,仿佛没有主意的大帅,得了有智的参谋一样。因为荀凤鸣这几天,把他搅苦了。本来要和他打官司,又怕合同上的破绽,真被法官不认可,岂不落个败诉?所以亟待伯雍给他们说和。当下恭恭敬敬请二人坐下。伯雍说:“大概荀凤鸣又来找你,这事非有个妥当办法不可,